立在残垣断壁之间,望着漫天飞舞的银白。昔日染血的街巷、崩塌的楼阁、断折的梁柱,此刻皆被厚厚的积雪温柔覆盖。那雪极静,静得能听见雪花触及枯草时细微的窸窣;那雪也极净,将一年前那场惊天血祭所遗留的一切污浊与戾气,都深深掩埋于纯白之下。 &esp;&esp;他伸出手,一片雪花落在掌心,冰凉,旋即化开。 &esp;&esp;身后传来细碎的踩雪声。许昊未回头,只轻声道:“来了。” &esp;&esp;吴忆雯走到他身侧。她今日着一身素净的月白长裙,裙摆以银线绣着极淡的流云暗纹,随着步履微动,恍若月华流淌。外罩一件银狐毛领的雪色斗篷,兜帽边缘缀着细碎的冰晶,衬得她那张已褪去稚气、显露出清冷柔媚本色的脸庞愈发莹白。她乌黑的长发未像往常那样扎成双马尾,只松松挽了个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