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马上的姑娘举目四望,尤其向道观的方向多看了两眼,滴了一会儿污血,才把利爪在尸体破衣服上蹭了蹭最后的污渍。 看来,今天道观里的人没有信件。 女孩这样想着,手里的旗杆往马屁股上一别,继续赶路。 “姐姐!姐姐!” 瘦弱的小女孩,还是挣脱了尚在犹豫、小心谨慎母亲的手,拉开吱嘎乱响的道观门,冲了出去。 “信!信!” 小女孩站在半山腰,挥舞着手里的信件,声嘶力竭的呼喊着,但逆袭来的冷风呛的小女孩直咳嗽。 女孩的母亲立刻跟了出来,遥望枣红马的背影,露出一丝失望和懊悔。轻轻伸出手,搭在女儿消瘦的肩头。 “下次吧!”母亲安慰着女儿,慢慢转身。 但有谁知道还能不能等到下次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