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便告辞离去。玉骨也没拦她。 这件事像一颗小石头投入水中,只激起一丝波澜,便过去了。 云三娘子渐渐察觉到玉骨变了。 她不再像最初时那般总将他人视若无物,虽还是不爱说话,但凡人讲话她竟都肯停下来一听。若能回答,多少也能答应一句,不使人难堪。这变化细微,也就如云三娘子这般敏锐之人有所察觉,心里未免惊异。她心中那个世故圆滑的云三娘子未免习惯怀着恶意揣度,想玉骨是不是开窍了,也学着收买人心。但这样的念头只出现了短短一瞬,她更相信玉骨大抵是将那夜的话听进去了。 这是玉骨第一次像少仪幼微她们一样,向她吐露心事,把她当作阿姊寻觅帮助。虽然问的有限,改的也有限,但实在也是多年来第一遭。云三娘子忽然意识到她再凶狠冷血,可其实也不过是个从未被爱过的十七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