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怜花的雷剑上很快就凝成了一层细碎的冰晶。 “这里的风明明十分干燥,剑鞘上却出现凝霜,这里会不会和万眼之主的领域一样,也有着自己的物理法则。” 白怜花端起雷剑,细细观察着剑鞘上的霜层,嘴上对周浊说着。 周浊深手试了试风的温度,神色无比的轻松:“老白,我这么说你可能不信,我现在有一种很强烈的感觉,在这条甬道深处,并不像李长风说的那么危险,被这阵风吹着,我甚至感到很安心。” 白怜花一怔:“跟着你走了这么多险地,还是第一次听你这么说,你不会是被什么东西影响到心智了。” “如果心智受到了影响,我还是能察觉出来的,我就是觉得,这地方很熟悉,像个用抚育婴儿的温床,我的这具肉身,好像在很久以前在这里待过一段时间,那是一段漫长的岁月,漫长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