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无虞离开后,王府的下人们都学会了在这种时候远离祠堂。 那里成了摄政王的禁地,只有每日子时的更漏声能打破死寂。 裴青砚的指尖抚过手记上晕染的泪痕。这些天他几乎能背下每一页内容、 今日学做桂花糕,烫了三个水泡...... 穿越女说他穿玄色好看,今日便将所有衣裳都换成了这个颜色...... 每一笔每一画,都仿佛已经刻在了他的心上。 “王爷!”侍卫突然闯进来,“陛下派人来收虎符了!” 裴青砚头也不抬:“陛下既要,给他便是。” 自从上次他在朝堂上当众吐血,皇帝就打着摄政王身染重疾,力不从心为由,开始了明目张胆的削权。 西北军务、京城防务、六部监察……全部一样样被剥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