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来被撕掉的另一半里,小小的谢昭野也在。 他毛茸茸的耳朵比例看起来比现在更大一些,眉眼气质全然不似如今这般张扬,小脸蛋儿怯生生的,甚至显得有些羞涩。 而在画面的右后方,还站着一个同样长着狼耳的短女性,正微笑地看着镜头。 “我见过她,”谢砚喃喃,“爸爸把她的照片夹在自己的笔记本里。我一度以为……她是我的母亲。” 他说完自己愣了一下,心想着,她或许真的是。 是他的,也是谢昭野的。 一盒子全都是各种小零碎,两个五岁的孩童几乎不会写字,仅有的两张卡片上留下的文字丑得各有千秋,难以辨认。 盒子的最下方,放着一个信封。 只看信封上字体,显然并不是出自他俩的手笔。 飞絮、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