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骤然炸开的烟花还在夜空留着残碎的光影,那些五颜六色的火星如同散落在黑绒布上的碎钻,却衬得甲板上的对峙愈狰狞。沈严的拳头死死抵在“眼镜蛇”的喉咙上,后者因肩膀被烟花烫伤的剧痛,整张脸扭曲成一团,原本梳得整齐的头散乱下来,沾着冷汗贴在额角,那双阴鸷的眼睛里满是不甘与狠戾。 周围的保镖还陷在烟花引的混乱里,有人被燃烧弹燎到了衣角,正手忙脚乱地扑火,有人被游客的尖叫和逃窜的人群撞得东倒西歪,却还是本能地朝着沈严和“眼镜蛇”的方向围拢。林小满攥着半截香槟瓶的手微微颤,瓶身的玻璃边缘被她捏得烫,刚才制造燃烧弹时溅到手上的烈酒还没干透,海风一吹,带着刺骨的凉。她的目光死死锁在沈严身上,智能手表的屏幕还亮着微弱的光,那是她之前给沈严送定位后没来得及关闭的界面,此刻在混乱的光影里,像一点随时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