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头”的暗示,更是在她脑子里嗡嗡作响,让她心烦意乱。她知道自己绝不会走那条路,可眼前这堵名为“规章流程”的高墙,又实实在在让她感到了无力。 她索性不再去想,把全副精力都投在了铺子上。每日里起早贪黑,和老师傅们一起琢磨点心,招呼客人,用这实实在在的忙碌,来对抗内心的焦灼和迷茫。日子仿佛又回到了刚开张时那般,平淡,却也踏实。 这天傍晚,天色擦黑,铺子里没什么客人了,晓燕正拿着抹布仔细擦拭着玻璃柜台,门上的铃铛“叮铃”一响。她头也没抬,习惯性地说了句:“欢迎光临,要点啥请随便看。” 没有回应。 晓燕有些奇怪,抬起头,只见门口站着一个瘦瘦小小、穿着洗得白的旧花布棉袄的小姑娘,约莫七八岁年纪,头枯黄,小脸冻得通红,一双大眼睛怯生生地望着她,手里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