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宿内,夜色沉沉。 窗外的街灯投下淡淡的光晕,地板上映着昏黄的倒影,像是某种失真的幻象。 &esp;&esp;影站在玄关,指尖缓慢摩挲着门框,确认最后一次——一切都已经被处理乾净。 &esp;&esp;她的左耳戴着那枚刚从小响右耳取下的「the cross of hibiki」,而右耳,依旧空荡荡,没有耳洞。她从来不打耳洞,从不让任何人留下印记。 但这次,她带走了响的一部分。 &esp;&esp;这是她唯一从响身上夺走的东西,而她自己的痕跡——则已全部抹去。 &esp;&esp;她的相机、笔记本、衣服,还有所有私人物品,全部消失了。 她,不在这里了。 &esp;&esp;她的视线最后停驻在梳妆台上的那瓶 白麝香香水。 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