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随着站台一点一点变得模糊起来,温明杳别过脸,终是忍不住轻叹一口气,脊背贴上硬邦邦的座椅,慢慢闭上了眼眸。 她跟周卓结婚已经两年了。 新婚当天,宴席刚散场不久,周卓接了通电话就连夜赶回了云城分区。 自那以后,他们二人再也没见过面,甚至,连一通电话,一封信也没有。 这次,若不是婆婆催着,她也没有勇气踏上随军的火车。 还有……婆婆真的联系上周卓了吗? 万一,婆婆先斩后奏…… 万一,周卓不去接她…… 万一,周卓不同意让她留下…… 自己又该如何应对…… 想到这里,她只觉头疼得厉害。 思绪良久,她才缓缓掀起眼皮,挺直腰背,长吐一口浊气:兵来将挡,水来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