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那张还闭着眼打瞌睡的脸上。 “唔——娘!憋气了!”乐安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两只小手扑腾着去抓脸上的布巾。 “憋什么气,醒神。”唐初南没松手,隔着布巾在他肉乎乎的脸颊上揉了两把,这才扯下来,扔回水盆里。 水花溅了几滴在青石砖上。 晏子屿就靠在里屋的门框上,身上套着件竹青色的常服,没系腰带,衣襟松垮垮地敞着,露着一截冷白的锁骨。他手里把玩着一把牛角梳,眼底的乌青还没褪干净,可嘴角却翘着个压不下去的弧度。 “你轻点揉,本来就傻,别揉成棒槌了。”他懒洋洋地插了一句。 乐安刚睁开眼,水珠还挂在睫毛上,听见这话立马不乐意了,“爹!我昨天还帮你烧火了!你过河拆桥!” “那是你该干的。”晏子屿走过来,把牛角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