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没有人脉、没有靠山,他连挑选岗位的资格都没有,到手的活计是全厂最累、最没人愿意干的力气活——专职扛大包。 车间里堆放的全是工业原料麻袋包,每一包都沉甸甸压手,净重足足五六十斤,粗麻布料边缘坚硬带刺,蹭在皮肤上又涩又疼。 他每天的工作,就是弯腰弓背,把这些沉重的货包扛上肩头,在轰鸣嘈杂的车间里往返穿梭,一趟接着一趟,几乎没有停歇的空隙。 干不到半天,腰腹就酸胀得硬,后背的衣服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皮肤上,又闷又黏,格外难受。 旁人都是厂里老工人,早就摸透了省力的窍门,唯独朱成是新来的知青,笨拙又吃力。 虽说他在农村插了好几年队,常年下地劳作,练就了一身吃苦的韧劲,可乡下的农活,和工厂流水线的苦力根本不是一个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