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警告似的点点他的额头,祁思言从中得出趣味了,趁着受伤,可劲儿逮着裴煜使唤,裴煜让别人给他拿,他就直喊伤口疼,要裴煜过来哄。 裴煜依言给他拿了话本,祁思言嘿嘿笑了一下,结果扯到伤口轻轻嘶了一声。 “怎么了?”皇帝连忙跑过来。 祁思言看到皇帝,便得体了些,但也没有完全得体,瘪着嘴,可怜兮兮地蹭手,暗戳戳地看向裴煜:“父皇,我伤口好疼啊。” 皇帝心疼地道:“裴煜,止疼药还没做好吗?用太医院的止疼药不行?朕带了太医” 裴煜:“……伤口敷的药本来就有止疼的效果,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一直喊疼。” “……”祁思言顿了顿,转移了视线,轻轻咳了两声,开始询问正事:“父皇你今天不忙嘛?六……六弟你打算怎么处置?四哥呢,他解了毒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