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半天无果。 头上的疼无时不在提醒着她快点包扎一下,胳膊上新添的划痕滋滋冒着血珠,身上的潜水衣也被划了几道口子,小白鞋上挂着几个荆刺上的小针,许唯一弯腰把它拔下来随手扔一边。 跟丢也是没办法的事,许唯一找了个树靠坐在地上,跑了这么久,这一口气松下来才感觉出了一身汗,嘴干的要命,肚子也咕咕叫,又渴又饿。抬腕看表,早上四点多,快五点了。 这是直接睡了一天加一夜啊。 太阳也升起了半个头,林间地势高的地方光影灼灼,光线越的明亮。 摸摸一侧脸蛋额头,已经不烧了,脑袋也清醒的很,不疼不晕,许是地丁和白酒双层起效,再加上许唯一平时就不怎么生病,抵抗力强的原因吧。 放下手,猩红一片。 头上正中间一道突突的疼,用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