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沙上,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扶手,脸上的焦虑比离开工地时更重了几分。 他瞥了眼坐在对面的阿赞林,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带着点豁出去的狠劲:“大师,咱们总不能就这么坐着等吧? 再拖下去,不等赵英伦动手,银行就得先把我逼死了。” 阿赞林端着茶杯,指尖摩挲着杯沿,黑袍下的眼睛微微眯起:“坐以待毙自然不行。”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他能找人曝光你的工地,你就不能给他的产业添点堵? 来而不往非礼也,这道理走到哪儿都讲得通。” “搞他的产业?”钱老板眼睛一亮,随即又皱起眉,“可赵英伦那老狐狸精得很,他的公司一向没什么把柄……” “没把柄,就给他造一个。”阿赞林放下茶杯,杯底与茶几碰撞出轻响,“他现在躺在医院里,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