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因为苏旭身在天牢,因为暗处坐着牢头,他俩说话不能随便,柳溶月不得不和苏旭喁喁而谈。好在苏旭重伤体弱,柳溶月扶着他低声细语也不算十分突兀。 如此天牢旖旎,分外诡异香艳。 少年夫妻耳鬓厮磨,出我口入你耳的窃窃私语,非关情爱、不是亲昵,谁也想不到他俩互相交代的心事竟然牵连着朝廷上下诸多京官的性命。 柳溶月趴在苏旭肩膀儿上小声儿嘀咕:“我找到你藏在宛平屋里的那本儿账了。” 苏旭眉毛一抬:“哦?” 柳溶月嘟着嘴说:“这事儿说白了,便是秦王聚集臭贼偷盗了京畿一众赃官。赃官丢东西不敢声张,秦王足可自肥。最难得在这帮臭贼还密密麻麻地写了本偷儿账,如此秦王便舒舒服服地拿捏住了大伙儿的把柄。我算瞧出来了,这里就没一个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