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舒服啊大姐,好久没这么痛快的洗澡了。” 小姑娘出一声喟叹。 许一一站在她身后,手里攥着一把木梳,正对着那一头乱糟糟的头愁。 那头在水里泡开了,却还是一层一层地打着结,像是被揉皱的麻绳。 许一一往手心倒了小半碗自己熬出来的洗头膏,细细地抹上去,搓出些沫子,再拿梳子试着往下梳。 梳子卡在半道,动不了。 她又加了点水,又抹了点膏,又试了一次。 还是梳不开。 “不行,”许一一把梳子搁在桶沿上,甩了甩手上的水,“这结打得太死了,再扯下去该疼了。要不……剪了吧?” 尔尔听了,从水里抬起湿漉漉的手,无所谓地冲她摆摆。 “不用剪。” 她说着,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