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僵在被子里,瞬间血液凉透,张着嘴喉咙紧,过了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所以呢?” 她没来得及答,手机震动了起来。 苏念念当着我的面接起,电话那头传来矫揉造作的公鸭嗓。 “再不过来,人家就真的跳下去了。” 她脸色一变,言辞急切的哄了哄,挂断电话就要出门。 我猛地坐起身,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苏念念,我是你的摆设,还是哄他的工具?” 她不耐烦地整理好前襟纽扣: “没办法,男大学生心思单纯,知道我们结婚哭了一天。” “今天婚礼你也累了,我去跟他领个证,哄一哄他很快就回来。” 她边说,边翻出那张领证前丢失的身份证。不顾我惨白的脸色,抓起外套着急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