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一直不停的在本子上写写写。 她将牛奶放下,轻声问:“写什么呢?” 司丰年停下笔,揉了揉微酸的手腕,拿过白阮阮端来的牛奶喝了一口,很纯正的奶味,和他后世喝过的那些奶完全不同。 又喝了一口后放下杯子,他笑着说,“我在编写一套适合小孩子看的趣味医书。” 白阮阮好奇,“写这个干嘛?” 司丰年说,“小芸的孩子,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都必须学医,打小开始学最好,更能激天分。” 白阮阮觉得好笑,“她这才刚怀上,你就给人孩子规划好要学什么,你问过小芸和齐墨南了吗?” 司丰年心想,问什么问,那是我小徒孙,这点主我还做不了? 嘴上却说,“不用问,先编着,到时咱们的孩子也要用。” 说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