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直记在我心里,大校的退役年限是55岁,父亲的年龄就快接近了。 为了父母态度的奇异转变,我曾经下定决心,要找父亲问个清楚,我不能忍受这样被蒙在鼓里的感觉。 那天,父亲在听了我一通略带炮火味的质问之后,有好长时间没有说话。 我想了想,又说:“妈妈成天偷偷躲着抹泪,这让我也很难受啊!如果我能够帮她,为什么她不肯说出来?哪怕是我帮不了忙的事情,告诉我又怎么不行呢?如果她…… “……瑄瑄,你觉得一个人被他人告知未来,是好事情么?”父亲突然打断我的话。 告知未来?什么?他干嘛拉开话题? “不。”虽然有点不耐烦,我仍然摇摇头,“我不觉得那是好事情。” “为什么?”他继续问,“如果未来遇到不好的事情,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