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半透明的「可能性薄膜」,上面浮现出一些从未被任何文明想象过的形态:长着星轨纹路的鱼,以逻辑悖论为食的鸟,能在记忆与现实间架桥的藤蔓。 最先现它的是长大了的阿木。当年那个在倒错星云变回婴儿的拾星者,如今已是个能读懂星尘语言的青年。他蹲在幼苗旁,指尖刚触碰到薄膜,就被卷入了一片光怪陆离的领域——这里的天空是液态的,大地由故事的标点符号构成,远处的山峦正在朗诵一用沉默写成的诗。 「这是『未被想象的维度』。」阿木从光域中跌回平原,手中攥着一片飘落的芽瓣,「种子在生长时,不小心撑开了叙事生态的边界。」 芽瓣在他掌心化作一只小虫,虫背上的花纹竟是「叙事之外的逻辑」:一加一不等于二,而等于「两个孤独相遇后的温暖」;直线不是最短的距离,绕远路看到的风景才是它的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