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村,多少驱走了点儿夏夜的闷热。 佛堂村东有一条河,常年清流水,芦苇遍布。 就是这个依山傍水的小村庄,村南岭地上的一个独家独院,在月光下显得格外闲谧。 月亮在云堆里钻来钻去,惹得院角栅栏里的鸭子们伸头探脑,还间或“嘎”地一叫。躺在竹篱笆院门后迷糊的大黄狗被惊醒,立刻警觉地抬起头来“汪汪汪”一阵狂吠,尔后站起身来,抻着两只前爪拉了个懒筋,抖了抖皮毛。 “叫你个球!”堂屋里传来一声吆喝,随即走出一个模样俊俏的半大小伙子,手里拿着本《周易算经》,一步三摇地来到大黄狗面前,有模有样地训斥起来:“是不是又想山娃子家的阿花了?臭阿黄,没出息!” 大黄狗好像听懂了话,喉咙里轻轻地出一声“呜嗷”,趴了下来,把头埋在两腿之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