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中软甲,出金属交击的锐响。巨大的冲击力让我踉跄后退,后背撞在药架上,几个药罐摇摇晃晃,终于摔落在地,碎裂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箫波如影随形,第二剑、第三剑接连刺来!剑剑指向要害,全是不要命的打法。我连连闪避,剑锋擦过耳边,削断几缕丝。 “住手!”我低喝,拔出腰间短剑格挡,“箫颖的事,我可以解释——” “你没资格提她名字!”箫波双眼赤红,状若疯魔,“她是我姐姐!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你杀了她,还敢回青云门,还敢站在我面前?!” 他剑势更急,完全不讲章法,只是疯狂地劈、刺、砍。药架被剑风扫倒,药材洒了一地,空气中弥漫起混合的药粉,呛得人想咳嗽。 打斗声终于惊动了旁人。 “怎么回事?!” “箫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