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然天生慵懒,但是颇有良心。 她怎么可能睡得着。 她还在心疼阿离。 阿离已经承受太多了。 待确定娄离已经远离了客栈,她便起身了。 洗漱梳头更衣,干净利落。 桃夭军得了荼靡的吩咐,会轮流听从朱怀真的使唤。 有桃夭军询问朱怀真,是不是想听戏。 朱怀真轻轻点头。 她郁结难舒,除了听戏,也做不得什么。 于是,她斜卧在漆描金彩绘诗画纹书卷围美人榻上,打着罗面绣石榴猫蝶图红木柄团扇,有一下没一下,姿态慵懒如波斯猫。 起初是《桃花扇》。 金陵玉树莺声晓,秦淮水榭花开早,谁知道容易冰消!眼看他起朱楼,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这青苔碧瓦堆,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