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带着两辆低调但安保严密的黑色轿车在出口等候。 没有片刻寒暄,一行人直接上车,目的地明确——市公证处。 在公证处庄严的会议室里,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拧出水来。 霍父霍母早已到场,两人坐在长桌的另一端,与霍昭、方星河以及随行律师形成泾渭分明的对峙。 霍父仿佛一夜之间苍老了十岁,头凌乱,眼袋深重,往日里刻意维持的威严荡然无存,像只斗败了的公鸡,颓唐地陷在椅子里,眼神躲闪,不敢与霍昭对视。 霍母则精心打扮过,试图维持最后的体面,但紧抿的嘴角和眼底无法掩饰的憔悴与慌乱,暴露了她内心的极度不安。 当她看到霍昭身边那个穿着剪裁合体的浅灰色西装身姿挺拔、面容清俊沉静、眼神清澈平和的方星河时,再对比自己这几个月来因焦头烂额而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