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大也来皮一皮。 喵一两爪子扒着椅子背,松开一只爪子揪丝。 又凉又疼,陆燃咬牙挺住。 所以刚才的声音不是老板的,是女蛇的扮演者。 可是为什么看不见她? 谢临在整理仓库,偷闲看到这一幕,无奈摇头。 诗诗啊,吓破俩怂货的胆,就没人给你写剧本了。 他快把囡囡放出来,教她怎么演。 几分钟后,囡囡拿着个三叶小扇子,上电池那种,趴在地上对着两人的腿肚子吹一会,关一会,如此反复。 在两人心脏提到嗓子眼的时候从他们的腿下爬出来,露出个黑乎乎的小脑袋,学着女蛇的语调。 “嘻嘻,哥哥们,囡囡嘴巴大吗?一口一个好朋友哦。” 谢临扶额,你加的戏,怕是更吓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