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公寓里虽然开着恒温系统,但温宁还是病倒了。 长期的郁结于心,加上那副被系统惩罚折磨过的身子骨本来就弱。 一场普通的换季流感,在她身上演变成了来势汹汹的高烧。 深夜。 主卧的大床上,温宁陷在柔软的被子里,脸颊烧得通红。 额头上全是细密的冷汗。 她睡得很不安稳,眉头紧紧锁着,像是在梦里经历着什么极度痛苦的事情。 江辞坐在床边。 他只穿了一件衬衫,袖子挽起。 手里拿着一条湿毛巾,每隔几分钟就帮她擦拭额头和脖颈降温。 “水……” 温宁无意识地呢喃。 江辞立刻放下毛巾,端起旁边的温水。 把她半抱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