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媳,应当就是她,所以第一个问的也是她。 沈棠溪自觉地开口道:“那……殿下,民女就先告辞了!” 萧渡的眼神,在她脸上瞧了瞧,觉知晓别的女人来找他,她半点感觉都没有,倒是一副忙着避嫌,仿佛生怕与他扯上什么干系,叫人误会了的样子。 他语气也冷了下来:“嗯。” 沈棠溪感觉他好似又不高兴了,从前只知晓靖安王冷心冷情,性子孤傲,但却未曾知晓,他这般阴晴不定。 都已是告辞了,此刻她自也不再碍他的眼。 一礼之后,就转身往外走。 走了几步。 萧渡忽然瞧着她的背影,冷然出了声:“你与裴家的事,有难处,可来寻本王帮忙。” 这所谓的事,自然是指她与裴淮清和离的事了。 津羽扭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