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答话,就这么坐在车板上望着她。白檀香如愁思,丝丝缕缕飘向她,缠绕她,无声无息将她拉到他的身边。金九利落下马,将悬挂在一侧带雪的梅花枝递给他,笑意敛起了些:“我自请下放了,郎君希望去哪?我都跟着,再不分开,好不好?”赵朔玉眼眶慢慢红透,他接过梅花枝,望着她:“好。”已将人送回,千里迢迢护送金九的侍卫打马离去。半路相逢的二人趁天色未黑透宿于驿站,准备明日一早再回金家。是夜,驿站外下起大雪。金九做了个梦。梦里她和赵朔玉在一起平顺度过了二十年、三十年……雪色染白赵朔玉的墨发。他一如当初漂亮,是十里八乡出名的帅老头。她看他看得紧,日日做些小机关与他闹腾。闲来无事,她带他去西冦国玩,差点被那民风彪悍的地方抢了夫郎。金九大惊失色,赶忙把他从那大堆花蝴蝶里抢回,结果独属她的粉白芍药印上了三四个唇印。赵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