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怎么不去寝殿歇息?” “想陪着你。”楚烨的手轻轻按在胎动频繁的位置,“这孩子今夜闹得厉害,朕放心不下。” 谢玉书沉默片刻,终于问出压在心底的疑惑:“皇上为何执意要带臣南巡?舟车劳顿,于胎无益。” 楚烨良久未言,就在谢玉书以为他不会回答时,却听他低声道:“朕怕。” “皇上怕什么?” “怕将你独自留在宫中,会重演祭坛那日的意外。朕可以清算朝堂,却防不住人心。唯有将你带在身边,亲眼看着,才能安心。” 这番话撕开了所有君臣的伪装。 谢玉书心头剧震,“臣一直以为……皇上带臣出来,是为继续做给天下人看。” “起初是。”楚烨在月光下凝视他的眼睛,“但现在不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