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的钢筋从我头顶敲下去......无论什么手段都杀不死我,你知道的,唯一杀死我的方法。”他还在笑:“上次和你说,你都不相信我,现在相信吗?” “不过我死的时候,样子都丑,我不会给你机会嘲笑我的。” 江燎行低下头,清楚地看到她脸上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 她似乎很惊讶,很无法理解,也很刻意避开他手上那些针孔。 顿了顿,江燎行极力严实用语言掩饰那种藏在深处的自卑,有些崩塌。 他就是个身上每寸皮肤都难看至极的恶鬼,一切阴暗有鬼的地方都是他的舒适区,而她不一样,日月女神的唯一信徒,可以审判世界的一切肮脏黑暗。 他将绷带一圈一圈地缠上,遮住里面从分尸缝合的伤口变成无数针孔的皮肤,用唯一算得上没有针孔的手掌捏住她的下巴,想要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