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温文尔雅,体贴温柔,用无微不至的关怀治愈着我内心的创伤。 我们相知相爱,步入婚姻殿堂。 我以为,我终于找到了属于我的幸福,找到了我的救赎。 直到三个月前,我们搬进新家。 陈浩临时有手术,留我一人整理他的旧物。 在一个尘封的箱底,我看到了那只玩具熊。 这个玩具熊我认识。 是属于我妹妹林悦的,熊肩膀上那朵歪歪扭扭的小花还是我出国前亲手缝补的。 我浑身血液瞬间凝固。 颤抖着手,我在玩具熊下面摸到了一本硬皮手札。 我打开手札,里面的内容不是普通的日记。 而是陈浩的作案手札。 字里行间流露出的,是一种病态的兴奋和扭曲的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