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巅峰也就是十多年,只要和以前一样再忍耐一下就好。 泽田纲吉按了按后颈,在回来之前他已经提前埋入了效果最强的抑制剂,尤利的那个药他知道,那些被激出的味道与其说信息素,不如说更类似于人体本身新陈代谢的体味,所以…… 问题不大。 泽田纲吉挂上了轻松的笑容,换上拖鞋就往客厅走:“尤……” “对了,阿纲,你刚刚有闻到我身上的味道吗?都是小蛋糕味的。” 幸平尤利捏住一旁的围裙往身上套,说这话的时候他双手反扣在腰间,灵巧的手指一转一扭就在腰间打了一个活结,但说出来的话却让泽田纲吉喉间紧,仿佛那细细的绳子是扣在了他的脖子上。 泽田纲吉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出干涩暗哑的一声。 幸平尤利似乎对他的僵硬毫无所觉,他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