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欢欢,我想知道,在你眼里,我是否只有恣行无忌、横行霸道这一种形貌可言?”男人嗓音似被砂纸磨过,姜岁欢能听出他的疲惫。见她还是不答。薛适忽地轻笑一声,破碎道,“罢了,都是我自作自受。”“……”纱帐内,少女抱膝而坐。她不是不想回答,而是被他猜中心中所想后,根本说不出话来。她只能,也只敢透过帐上的黑影看他。男人艰难地滚动了两下喉结,哑着嗓子乞求,“我能不能,最后再看你一眼?”“一眼就好。”男人带着薄茧的指腹已侵上纱帐,只要稍一用力,就能见到那张心心念念的脸。却终是在无声的静默中僵住,蜷着指尖落下。他无奈轻哂,“也罢。”“你往后,都好好的。”薛适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转的身。原来失去魂魄之人,也是会呼吸,会行步的。短短三丈便能踏出房门的距离,为何会这么长,长到他就要坚持不住,踉跄倒地了。目光所余之处,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