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是去杜佑的墓前烧纸。 他跪在墓前,把中进士的喜报烧了,说 “祖父,我中了。第六名,不是靠别人,是靠我自己。” 他说完,磕了三个头,站起来走了。 第二件,是去杜从郁的墓前烧纸。 他在墓前站了很久,什么也没说。最后只说了一句 “爹,以后家里的粥,我煮。” 第三件,是去拜访崔郾。 崔郾是礼部侍郎,那年科举的主考官,就是他破格录取了杜牧。 杜牧带了一份礼物,一方端砚,是他用最后的积蓄买的,不贵,但心意到了。 崔郾在书房里见了他。 崔郾六十多岁,胖墩墩的,圆脸,留着三缕长须,说话的时候总是笑眯眯的,像个弥勒佛。 “你就是杜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