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思。 她眸光微暗,这对耳环本来早该取下来的,但因为太久没有戴耳环,拍卖会那晚被祁宴礼戳痛了好几次才戴上去,导致耳洞炎。 回来后,她试了几次取下来都没能成功。 最后索性就放弃了。 她本来就不爱参加应酬,上流豪门圈子里的朋友也只有秦臻一个人,这‘星落之夜’贵在独特罕见的粉钻材质上,款式却是简约的,平时戴着也不会轻易引起注意。 现在看沈楚语的反应,想来她是知道这对耳环来历的,那也就没有可隐瞒的必要了。 “这个,你该去问祁宴礼。”她说。 问祁宴礼…… 这不就是变相的承认这‘星落之夜’是祁宴礼送给她的吗? “不可能!这不可能是宴礼送给你的!”沈楚语声音尖锐,如藤蔓般肆意生长的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