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个小时后,周叙白登上霍景良安排的快艇。 快艇不大,除了一个沉默寡言的马来裔船长,只有他一个人。 船长递给他一件救生衣和一套潜水装备,用生硬的英语说:“六小时到礁区,退潮在明天清晨五点。你只有两小时。” 周叙白点头,靠在船舷边坐下。 左腿因为长时间站立又开始刺痛。 他揉了揉膝盖,从随身带的布包里取出陈医生给的海芙蓉图样。 那是一张泛黄的手绘图,画着一种淡蓝色的珊瑚状植物,七八月开鹅黄色小花。旁边用繁体字写着:性寒,清热解毒,化瘀通络,唯鲜品有效。 快艇在暮色中驶出新加坡港。夕阳把海面染成血色,远处货轮的轮廓像剪纸贴在天空上。 周叙白看着那片红色,忽然想起母亲周淑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