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下意识地搓着手,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写满了焦虑。 老何这个哑巴铁匠只是局促不安地缩在角落,低着头,不敢言语。 杨震一直沉默地靠在门边,握着腰刀的刀柄。 最终还是脸色白得吓人的李易打破了沉默:“公子...四五天时间,一千斤盐还好说,但要让县尉和县令反目,并且为我们谋得一条生路...这,这实在...” “连县令都不敢得罪刘全背后的县尉,”福伯说,“少爷,难道...难道我们还要去找更大的官才能...” “没用,”杨震声音冰冷,“江陵周遭全是义军,先不说我们能不能找到更大的官,就算找到了,哪个官又愿意来管这里的破事?说不定那一天义军攻过来,连江陵都没了。” 福伯被噎得说不出话,议事厅内再次陷入死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