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直到燕衡走远,她才抬起头望向他的背影出神。 燕衡每晚都宿在凤仪宫,怎么可能? 那女人为何到现在还没死? 燕衡不可能对别的女人感兴趣,那为何还要留着她? 云渺一脸狰狞地望着紧闭着的殿门,都怪这女人。 害得她还要在这里干这些粗活,她要是像上辈子那样死在新婚夜,她哪里还需要在凤仪宫做个洒扫宫女。 上一世她是主子,都是被人伺候她,一双手后来被养得极好。 可现在呢,每日都要干这些粗活,双手糙得不行。 住的地方也又破又小,床更是硬邦邦的,睡得她腰酸背痛的。 吃得就更不用说了,清汤寡水。 可这个女人却享受着上辈子独属于她的待遇,甚至更好。 云渺想想都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