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像压着两块湿棉花,眨了好几下才彻底撑开。 视线聚焦,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陌生天花板。 腹部传来一阵尖锐的撕扯痛感,神经末梢叫嚣着抗议。 言默喉咙滚了滚,刚想动,耳边忽然炸开一声惊呼:“默默!你醒啦!” 言默侧头,看到林听扑到床边,两只手扒在床沿,包子脸鼓得高。 她身后两步远,陆夜安抱着胳膊靠在窗边,窗外阳光被百叶窗切成一条条,落在他冷峻的眉骨上。 抓住言默没打点滴的那只手,林听急切问:“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伤口疼不疼啊?” 言默看了看周围的装潢,轻声问:“我在医院?” “是啊。”林听吸了吸鼻子,眼泪要掉不掉。 陆夜安走到床边:“你腹部的子弹已经取出来了,防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