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动,也没说话,只是看着底下人来人往。有人在清理碎石,有人在修补结界基座,还有几个学徒蹲在角落比划着什么阵法图样,吵得不行。远处传来铁锤敲打金属的声音,节奏稳定,像是某种暗号。 肩膀上的伤口已经不流血了,结了一层硬痂,但一抬手就扯得生疼。背后那道灼伤更烦人,像有只蚂蚁顺着脊椎往上爬,时不时咬一口。他懒得管,反正疼惯了。 “喂!你还站那儿当雕像呢?” 声音从下面传来。一个矮个子学徒拎着水囊跑上来,裤腿卷到膝盖,鞋上全是灰。他仰头喊“下来喝点东西,再不吃不喝,你真要变成干尸了。” 楚玄低头看了他一眼,没应声。 那人也不恼,直接爬上台阶,把水囊塞进他手里。“拿着,别装深沉。你刚才那一战我们可都看着呢,打完还站这儿吹风,是不是想等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