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如果我们继续在这里驻守,他们随时可能回头,再打我们一次。旅团长,我们现在的兵力,已经经不起第二次这样的打击了。” 片山省太郎沉默了很长时间。 他看着清江河的水面。河水还在流,带着血水和硝烟的味道,往下游流去。 夕阳正在西沉,把河面染成了暗红色,像一摊凝固的血。 “土田君,你说得对。”片山省太郎终于开口了,声音很沉,“这里不能待了。” 土田兵吾问:“那旅团长的意思是,撤回原驻地?” “撤回?” 片山省太郎苦笑了一声,“土田君,我们怎么撤?军部的命令是让我们守住东线,不让八路军突围。现在我们不但没有守住,反而丢了一个大队,包围圈被打开了一个缺口。撤回去,军部怎么交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