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出来的那一刻,女人头已经不在了。 我揉揉眼,四处扫视,并没有找到她。 赶紧回屋,翻出手电,再次跑出来看,什么阳台,屋檐,楼下的院子,全都扫了一大圈,并没有看到踪影。 爷爷在下面喊:“小玄子,醒了吗?找什么呢?” 我赶紧应付了一句,收了手电回来,心还在砰砰跳,总觉得哪里不妥当,不对劲儿。 我摇摇头,应该没什么事吧,难道真的是看错了? 从金橘子死的孤山寺,到我们村,至少开车要四十分钟往上。一个女人头,只会在地上蛄蛹,怎么可能跑这儿来。 在家待了几天,并没有再看见女人头,终于舒了一口气,自己就是太敏感了。 我身上的红疹子基本上痊愈了,终于解决了一个大问题。 这几天难得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