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陌鸢在自己的小房间里待了一会儿,觉得有些气闷,便决定去甲板上透透气。 刚走出房间,就听到一阵阴阳怪气的嘲讽。 “哟,这不是我们尊贵的‘剑尊道侣’吗?不在房间里好好待着,出来吹风,也不怕这南疆的罡风伤了您娇贵的身体?” 不用看,就知道是吴能那个欠揍的家伙。他正靠在船舷边,抱着胳膊,斜眼看着陌鸢。 陌鸢懒得理他,径直走到船头另一边,扶着栏杆,眺望下方飞掠过的山川河流。 “哼,摆什么架子!”吴能见她不搭理自己,感觉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更加不爽,声音也拔高了几分,“有些人啊,就是命好,靠着一张脸就能得到别人拼命都得不到的东西。就是不知道这福气,能不能撑到南疆咯!” 这话就有点恶毒了,暗示陌鸢可能在南疆出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