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残破的胸腔划过,如破旧的风箱般沙哑嘶鸣。他和谢叙白疲累地抵在一起,断裂的触手将人用力搂紧,彼此互相听取对方微弱的心跳声,借此清醒。 &esp;&esp;如果再等不到增援,他和谢叙白就会双双殒命。但他俩都伤成了这样,其他部队估计也没有几个能活下来,所以宴朔不抱希望。 &esp;&esp;不知过了多久,怀里的谢叙白突然伸手,指节用力到发白,强迫他抬头。 &esp;&esp;他想要呵斥人类别闹,却在抬头一刻看见一轮巨日从地平线上缓缓升起,黑暗退散,橘红色的夕阳普照大地,逆光中几名救援人员用尽速度朝他们奔来,脸上是无法言说的焦急。 &esp;&esp;谢叙白虚弱的笑声自他怀里响起,断断续续,微乎其微,却那样开怀蓬勃地骄傲着:“看,宴朔,我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