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轻轻抹去她的眼泪,发现她还是止不住掉泪,他索性就吻上她的眼尾,等到她不再哭的时候,才捧起她的脸,毫不折衷地望着她:“因为既要做哥哥又要做丈夫,当然要把嫁妆和彩礼都准备好。”韶真的眼眶仍是红的,“这算是求婚吗?”“不算。”他说,“因为我没有准备婚戒。”周以慎朝她摊开手掌,一种索取的手势。韶真摸了摸口袋里的戒指盒,眼底湿润又不解:“你怎么知道?”“因为我发现……某人趁我睡觉的时候偷偷量了我无名指的圈围。”原来他发现了。韶真缓慢地把戒指盒拿出来,她攥得很紧。盒子在她手里,迟迟没有交给他,周以慎就很耐心的等。良久,她郑重又郑重地把黑丝绒的盒子放到他的掌心。盒子本身没太大重量,但她那种交付余生般的决心,却压得周以慎手掌略微一坠。他取出一枚戒指,握住她仍微微颤抖的手,安抚性地摩挲了下。“你愿意嫁给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