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丢失。 刚开始,他还能在艾琳的宽慰下重振旗鼓。 可渐渐的,语言的安慰在现实的压力面前变得苍白无力。 经济的窘迫和内心深处对儿子那种“怪异”能力的恐惧交织在一起,像沉重的枷锁拖拽着托比亚下沉。 他开始变得有些暴躁,阴晴不定。 正如斯内普记忆中的那样,托比亚很快沉溺于酒精之中。 酒醉后的他,变得面目可憎。 辱骂成了家常便饭,起初只是针对艾琳,抱怨她“怪胎”的血统毁了这个家。 艾琳只是默默承受,以为这是他情绪不稳的暂时泄,甚至在他酒醒后,还会试图原谅他,安抚他。 看着这样的记忆,斯内普自心底的冷哼一声,只觉得他们过度愚蠢。 艾琳的忍让和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