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韫珠知道父王并非迂腐之人,不会不明白眼下局势,更不会有什么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的荒唐念头。 可要父王背弃祖宗基业,投靠大周,又谈何容易? 直到皎月爬上树梢,书房里却始终没有任何动静传来。 沈韫珠的心也不禁忽起忽落,时而觉着许是一切顺遂才如此平静,时而又怕里面是谈不拢才招致的一片死寂。 就在沈韫珠快要按捺不住,想要悄悄过去听墙角的时候,书房里忽然传来一道茶盏碎裂之声。 而后,只听父王在里面怒骂道: “竖子!” 沈韫珠吓得不轻,顿时什么都顾不得地想冲进去,门却突然被人从里面拉开。 裴淮从书房里走出来,脸色却仍是平静,看不出丝毫异样。 沈韫珠刚想开口询问,却见裴淮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