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已经答应纪司令了,甚至连婚期都订了,闻邢气的出了书房,直奔阳台,对着电话据理力争。 在闻理事眼中,自家儿子就是一只软弱可欺的小绵羊!受气也不会说,这样的小羊羔在纪柏臣眼前,只有被欺负的份,不能,不能同意! 徐琴说:“小刻打电话来说,纪总对他挺好的,他已经长大了,有自己的判断,不必我们事事忧心。再说了……我看纪家很有诚意,但凭他喜欢,万事随心。再不济,以后也有闻家给他撑腰,你就把心放……” 徐刻顶着一脖子的痕迹,从五米外的客厅经过,闻邢瞬间怒火中烧,什么都听不见了,只看见一只任人宰割的“小羊羔”。 或许是出于父子间的眸中感应,徐刻也看了过来,他看向闻邢,摸了摸脖颈,关心道:“爸,你吃面吗?” 现在是晚上十点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