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神地听着他们说话。“那人又来了,在山脚下。”“师父还是不见吗?”“自然是,不过我听说他是来找人的。”“我听说那人是吴越郡的萧敛郡守,我们这山庄,又有什么人与他认识呢?”上官青听及萧敛二字,只觉莫名熟悉,她抬手抹了抹眼尾,一片湿润,她竟是哭了吗?生平第一次,她有些不想去找师父了。漫无目的地走着,行着行着,待回过神来,却已至山脚下。她一抬眸,透过雪松间的空白,看到了漫天大雪中,一男子独立,着松墨色衣衫,青丝以冠扎束。雪很是大,看不清神情,可上官青却觉得他很是孤独。他哭了吗?自己认识他吗?上官青手紧抓着松树干,第一次感觉到心痛。可她为什么会心痛呢?她明明不认识那人啊。萧敛一偏首,看见了雪松林中的一抹青绿。他一颤,提步往前走了一步,可这次,他蓦地停住了身影。那抹青绿隐去了,不再有。眼底一片黯然,他复...